陶可林也笑,扬眉道:“说的人没有腻,听的人倒是腻了?”
“嗯哼。”
陶可林说不过她,直接把她扑倒在沙发上,这样那样一番之后女人乖乖求饶,直说肚子要被他压炸了,他才松开她。
晚上宁朦睡不着,披了针织开衫出来上厕所,结果发现陶可林的房门开着,卧室里的床上没有人。
她转身出去,在客厅看到了站在阳台外面抽烟的青年。
陶可林的烟瘾其实并不大,宁朦留心过,一盒烟他抽一个月都抽不完。
她没有走过去,倚靠在墙边静静地看着他在那抽烟,一根还没抽完他又掐灭,而后端着手机低头打字,看样子是在跟什么人发信息。
宁朦无端想起白天陶可欣和她说过的话。
她在那站了一会,后来有风吹动窗帘,陶可林被惊动,回头看了一眼,但宁朦完全站在阴影里,他并没有看到。
陶可欣结婚这天是周末,她提前给她打了电话,提醒她要到场。
宁朦婉拒了,只说自己要加班,实在到不了,对方也不好再勉强了,只能说:“那我们有机会再见吧,我还想请你吃一顿饭呢。”
“你太客气了,下次该是我和陶可林请你呢。”宁朦笑着说,“祝你新婚快乐。”
“哈哈,谢谢。”
当天晚上陶可林没有回来,只是跟她说了一声回家了,就没有别的话了。
第二天宁朦睡了一个懒觉,十点钟的时候才慢悠悠地起来煮速冻饺子,等水开的时候手机响起。她以为是陶可林,跑过去接了,结果来电的是夜色的经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