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工作人员,老板的朋友,行了别闹事。”
宁朦扶着桌子站好,下巴和手肘火辣辣的疼,后脑勺估计被他抓下了一大把头发。
她冷眼看着,发觉那几个拦着他的人其实都是他的朋友,真正见义勇为的没几个,那对接吻的小情侣甚至换了地方。
这边闹的动静不小,但怎么也比不上舞台那边的轰动,保全服务员什么的都在舞台附近,负责人更是影子都看不到了,她一个人,今天晚上算是吃了一个哑巴亏。
宁朦咬牙,转身就往外走。
那人还在骂骂咧咧,恰好此时台上的走秀又换了一个系列,那几个抓着他的男人被吸引了注意力回头去看。于是那人没了束缚,登时凶相毕露,直接扑过来把宁朦压倒在桌子上,先是给了宁朦一巴掌,而后又粗鲁地在她身上乱摸。
宁朦瞳孔猛缩,牙槽都咬疼了。她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样的气,登时就气血翻腾,眼睛一红,随手摸到一个酒瓶子挥手就砸了过去。
她下了狠手,只听见砰的一声响,倒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酒瓶子开花,男人也没有流血,只是闷哼一声,两眼一翻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陶可林推开人群好不容易才挤进来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那人的朋友听到声音回头,皆是大眼瞪小眼,而后才匆忙地检查伤势打电话,还不忘围着宁朦恶狠狠地要赔偿。
女人冷冷地望着他们,倒硬生生地把他们看心虚了。
最后她一个人转身出了酒吧,没有人敢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