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东霆毫不客气地收回银子,施施然离去,英俊潇洒,玉树临风身姿消失那河堤上。
云翡简直懊恼要吐血。和银子失之交臂感觉简直比割肉还要痛,足足痛上一万倍。她跺着脚心里腹诽:国舅爷您这么有钱,干嘛要占人家便宜来白吃白喝。
宋惊雨安慰她:“小姐,那一碗面和几杯酒,本来也值不了一锭银子。”
云翡嘟着嘴郁郁不乐,忙来忙去,白高兴一场。尉东霆果然抠门吝啬,上一次放她这里三千两银子,还大言不惭地收利息。这一次过分,这点小便宜都占。
本来云翡以为尉东霆说捧场话,只是场面话随口说说,谁知翌日,他竟然当真让人过来捧场。
云翡一看肖雄飞带了六个男子来到酒肆,顿时心花怒放地迎上去,昨日不顿时烟消云散了。
宋惊雨迎上去拱手见礼。
肖雄飞笑吟吟伸手指着身后六个人,“尉将军交代末将带着手下兄弟来给宋校尉捧个场。”
“多谢尉将军,诸位请。”
云翡上了酒菜,笑眯眯看着六个人,心里盘算着这一笔酒钱可以抵得过昨日尉东霆免费那一顿了。
七人吃完之后,云翡笑眯眯上前,两眼放光地打算收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