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便走,心里想起来上一次来寺院中,曾经看见一个人影比较熟悉,大约就是他了。
杜延问道:“公主不认得此人?大胆狂徒竟然敢冒充公主故人,微臣将他,”
云翡忙道:“的确是我的故人,你将他唤过来,我要他有话要说。”她本来不想见肖雄飞,但突然间心里一动,京城盘算如此之严,他是如何混入城里的?
她往前走了几步,站在韦陀的铜像后,身后传来脚步声,肖雄飞上前低声道:“见过夫人。”
此刻再听见夫人这个词,云翡只觉得心里一阵波澜起伏,说不出来的刺耳,她转过头,看着肖雄飞自嘲地笑了笑:“尉夫人这个称呼带了风刀雪剑,腥风血雨。我可不敢当。”
肖雄飞恳切地说道:“夫人,这里面有许多误会,夫人走后,将军心急如焚,恨不得亲自来接夫人回去,向夫人解释。”
云翡淡淡一笑:“有什么误会,他爹想要杀我,难道我留在那里任人宰割不成?”
“将军临行前,交代过末将,若是丞相对夫人不利,末将便立刻带人护送夫人离开,送到安全之所。将军布置的万无一失,夫人绝不会有任何危险,谁知道夫人突然失踪,是末将失职,未能保护好夫人。”
肖雄飞满脸自责之色,单膝跪下:“一切都是属下无能,请夫人勿要责怪将军。夫人怎样责罚属下,属下都无怨言。”
云翡道:“你起来吧,过去的事不必再提。”
肖雄飞站起身,低声道:“将军派某将来接夫人回去,要亲自向夫人解释灵慧小姐的事情。将军让末将带一句话给夫人,他并没有做对不起夫人的事。”
谁知道云翡听见这些根本无动于衷,丝毫也不关心,更不见动容,反而问道:“你是怎么进城的?城门盘查如此之严,你如何混进来?又打算如何带我离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