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,“当然。”
去咖啡厅的路上,他状似随意地问出了那个梗在他喉咙里一早上的问题,“尤小姐,你帮了我这么多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。”
我笑了笑,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一下子没控制住,语气就有些促狭,“等你以后想好了再说。”
他被我这话噎了一下,隔了很久才有些闷地开口,“钱可能要过段时间再还给你了。”
“钱的事不着急。”我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,“和别人借钱凑数来还给我,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事情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他很无奈似的,“尤小姐”
这一声轻唤叫得我骨头都酥了,我立即将车靠边停下,望向他的视线赤裸又露骨。
他的耳朵有些泛红,开玩笑地说:“你应该知道,现在你就是让我替你去杀人,我都不会有半点犹豫。”
我实在是笑不出来。
他停下,温和地瞧着我,“为什么愿意帮我,我要怎么感谢你,能不能告诉我?你不说,这钱我也用得不安心。”
他想要个痛快,我偏不。
他倒格外有耐心,敲了敲档位,说:“走吧,这里不让停车。”
“”
“前面有个s-x咖啡厅,你去过没有?”
我摇头,启动车子,心里有些乱。
来之前就拟好了协议,连要说的话也打了好几遍草稿,眼下面对他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