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点十分,时间应该够,你别急。”他说。
“哦。”我稍微降下车速,过了一会想起来,又说:“过几天我们公司有素拓,封闭的。”
他嗯了一声,不甚在意似的,我对他这态度有些不悦,“你乖乖的啊,不要见锦年,不要见我那个秘书。”
他笑了一下,然后又恩了一声,这一声比较重,显得比较认真了。
“等素拓完了我就开始休假,然后我们就开始准备婚礼。”
他又很配合的说好。
“婚礼你要邀请你同学吗?”我装作不经意地问,眼珠子却在乱转。
他想了想,才谨慎地答:“我朋友不多,和班上的其他人几乎没说过话,我不想邀请,也不想学校太多人知道这件事。”
这个答案不好不差,勉强算七十分。
我恩了一声,继续开车,过了一会又听到他开口,是商量的口吻:“尤昵,婚礼能不能办得低调一点,尽量不要让太多人知道。”
我没有做声,心里已经有些不悦,开到红绿灯前停下了才回头看他,语调很缓慢,“为什么?”
他笑了笑,温和地解释:“影响不好,我们班导这学期刚帮我申请了奖学金和助学金,虽然不多,但我希望能用自己的钱给你买一枚戒指。”
这话倒是让我极为受用,而且我一时也没发现破绽,便笑着答应了,“好啊,本来我也是很低调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