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安意有些歉意了,“抱歉,是我们考虑不周。”
“嗯。”岳医生仍然没有什么好气。
“洗澡的时候别用太烫的水。”岳医生叮嘱,这话是冲着我说的,我没有理,感觉他伸手戳了戳我的脑门,又和安意嘱咐了几句,才出门。
我依然趴着,死猪一样一动不动,不知道安意是不是去送客了,好久都没有听到动静,我怕他一声不吭走掉,连忙支起脑袋朝后看,结果一下子就对上了他那双漆黑水亮的眸子。
他屈腿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,不知道看了我多久,我大窘,忙又埋住脑袋。
他扯了扯我的裙角,声音有些无奈,“要不要回你房间趴着?”
我无声地摇头,过了一会感觉他站了起来,拉了拉我的手,问:“还难受吗?要擦药吗?”
其实还是很痒的,刚刚闹的时候没觉得,现在趴了一会又开始发痒,只能坐起来,用手挡着脸,说:“你扶我上去,我想洗澡。”
他嗯了一声,毫不介意地伸手揽住我的腰,又问:“要叫佣人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洗澡我还是能自己洗的。
他扶我上了楼,把我送到卧室门口后转身就要下去,我连忙拉住他,可怜兮兮地说:“你别走,等我洗完澡帮我搽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点点头,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我以为他起码会挣扎一下,没想到他很顺从地答应了。
我估计这是我此生洗过的最快的一个澡了,没有洗头,头发乱糟糟地盘在头顶,只穿了内裤就围上浴巾出去了。
我出来的时候安意刚刚由外面进来,袖子高挽起,手腕有些湿,是下去洗手拿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