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开口,安意又开始解释:“准备放假了,他们说要聚一聚。”
“哦。”
“晚上回去再和你说。”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然后不冷不热地嘱咐:“不许和锦年说话。”
他似乎笑了一下,听话地答应:“好。”
哦,原来她还真的在。
“你的同学他们都知道你结婚了?”我又问。
“我们班的都还不知道。”
他的圈子分得很明白,同学和朋友里还分一起画画的和不画画的,一起画画的显然会更要好。
我恩了一声,他看我没话了,便说了一声:“那我挂了。”
我说了一声好,但没有立即挂断,而后在他挂电话的时候听到旁边有道甜美的女声在问他:“安意,是谁啊?”
没有听到他的回答。
我自己在家吃了饭,吃饭的时候安意的小猫咪闻到味道跑进来,一直挠我的拖鞋,我让佣人给它喂了牛奶,它仍然趴在旁边觊觎我桌上的午餐。
如果不是它才一丁点,我真觉得它会跃上桌子。
管家在旁边看着,不住暗笑,“这猫的习性倒是跟你一样。”
我嗔笑着看了她一眼,什么呀,我有这么讨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