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啦。”我笑着说,“就是坐着有些累。”
“到帐篷里去吧。”安意不由分说地收走我的平板,“不用陪我们,困了就去睡。”
我摇头,坚持说:“我不困,你继续画。”
谁知我话音刚落,自己就不可遏制地打了一个呵欠。这下不止是安意,连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算了。”安意干脆搁了画笔,收起颜料和画板,“去睡觉吧。”
我愣愣地看着他,“你不画了吗?”
“嗯。”他表情有些无奈,“不画了,反正也没画好,颜料调错了。”
有吗?哪里?我怎么没看出来?他指了指某个角落,那里的颜色确实比较诡异,我记得刚刚阿戴闹的时候他就是在这里落笔,看来还是受影响了。
我觉得有些遗憾,忍不住问:“不能弥补了?”
他笑了笑,神情比我淡然多了,“废了就是废了,要怎么弥补。”
噢,好吧。
他接了两瓶矿泉水,拉着我到海边洗漱。
离得有些远了,帐篷那边的灯照不过来,光线很弱,安意开了手机的灯照着我让我先洗,风很大,把我的裙子吹起,他腾出一只手帮我撩起贴在脸上的头发,又帮我压住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