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有些鼻塞,头很重,但是腿间很清凉舒适,床头搁着一管药膏,真不知道他去哪里搞到的。
想到他在我睡着的时候帮我擦了药,真的让我又尴尬又……
回头才发现他已经起了,看了一圈才发现他在阳台画画,连架子都架好了,这阵势真是让人咋舌。
我这样躺着看了他几分钟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他却忽然回头,大概只是想确定我睡得好不好,所以看到我醒了便有些诧异,接着他搁下画笔匆匆进屋,端起桌上的瓷杯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,“我问过岳医生了,他让我先别给你吃药,多喝开水。”
我乖乖喝了,因为真的渴得不行。
他等我喝完后放好杯子,又伸手来探了探我的额头,问道:“还有哪不舒服吗?”
“哪都不舒服。”我冷冷地说。
他一时无言,过了一会才隔开问我:“觉得冷吗?”
我摇头。
“头疼吗?”
“一点点。”
他神色有些犹豫,有些难以启齿地问:“那里,还疼吗?”
“疼。”我面无表情地瞅着他,“你哪来的药?”
“到小镇买的。”
现在天还没亮,他究竟是几点出门的啊。
“你没睡觉吗?”我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