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肯定会特别温柔的。
我缩进他怀里,过了一会抬头,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睛了,连忙趁着他意识模糊的时候问:“安意,感觉怎么样?”
他没有睁眼,“什么?”
“我好睡吗?”
他却睁开了眼,眼底一片清明,哪有半分昏睡的样子,“有你这么问人的吗?”
看他这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,我越发不要脸,接着问:“你来了几次?时间多长啊?”
我清晰地看到他在磨牙,而后伸手捂住我的眼睛,强制让我闭眼,“睡觉!”
“你回答我嘛。”我苦苦挣扎,直到他把我的嘴也捂上了,我仍然没放过他,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在他手心舔了一下,感觉他身子瞬间变僵硬了,然后撒手,无可奈何地看着我,“我手上还有颜料呢。”
这次是我僵硬了,又看到他笑了笑,神情鲜有的狡黠,“会变傻的。”
骗我呐,“傻就傻,不是还有你照顾?”
他没有说话,不过搂紧了我。
至此为止,我真的不得不感慨蜜月的必要性,这短短几天,我和安意的关系迈近了一大步。
大概是他的怀抱太温暖,没多久我又开始昏昏欲睡,隐约听到他在说话,但是很模糊。
“你背部的线条很美。”
那当然了,我学了三年的泰拳呢。
他似乎笑了一下,然后有一只手由我的后脑勺开始慢慢地,轻柔地往下,顺着我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地滑过去,直到尾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