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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韩伽好几天没来上班了,人事部打电话也没人接。”

我很诧异,“好几天?”

“对啊,我觉得她应该是想辞职吧,但我也忙,没时间关注这个,反正我已经叫人事部物色新的秘书了,真烦你,一年要换好几个。”

我哦了一声。

“我去忙了,你自己注意。”她叮嘱道,“自己一个人出去的话别走偏僻的地方,省得再被敲一棍子就真傻了。”

她说得我毛骨悚然了,而后又问她上次的事查得怎么样了。

“还查?你不是一口咬定是锦年干的吗?”她调侃我。

“那别查了。”我有些恼火。

她在那头笑了几声,而后才跟我说:“我这段时间都没有空,之前是让韩伽和老朱去查的,但一直没有什么进展,明天我再去找点线索。”

挂了电话之后我睡了一会,本来只是想小憩一下,结果中途忽然做了个梦,我梦到安意在办画展,有很多大师级的人都在,他西装革履,看起来很高兴,但忽然从门口冲进一拨记者,逮着他问是不是靠妻子上位的,然后那些大师级的画家都开始对他的画作指指点点,说他根本没有才能,还将那幅两百万的画丢到他脚下。

安意脸色苍白,垂着头站在那里,我想过去解释,但被围观的人挤得无法动弹,这时安意忽然抬起头,隔着人群向我望过来,眼神很冷,带着恨意如影随形,我无处可躲,这种情绪太真实,我挣扎了一下,然后噌地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