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好放下东西,端着水杯在他身边坐下,把机票和他的护照递给他,“你赢了,喝点水吃点东西就走吧,东西已经给你收拾好了。”
他微微一怔,好几秒之后才开口:“我不离婚。”
“不离。”我身心俱疲,“依你,都依你,可以了没有?”
他抿着唇,表情很无辜,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“喝水。”我把水杯递过去,他喝了一口,我又拿开,“悠着点。”
“尤昵。”
“恩。”
他凑过来,是想抱我的姿势,我始终带了点怨气,所以避开了,他怔愣在原地,手臂展开着,一时也没有收回去。
“等会记得自己吃东西,晚一点岳医生会来给你吊药水,养好身体了再出门。”我看了他一眼,最后一句说得很幽怨,像个怨妇似的,“乖一点,不然不送你去机场。”
我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很违心了,我真的……也不想再说什么,直接就转身出去了。
机票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半的,我一晚上没睡好,六点钟就起床了,管家叫人准备早餐,同时告诉我姑爷身体好多了,昨晚岳医生走的时候已经确认他能乘坐飞机了。
我放下心,听到楼上传来轻微的动响,觉得他已经起床,不想面对他,便早餐也没吃就出门了。
刚出门没多久家里就来了电话,我以为出了什么事,结果电话那头是安意,声音很轻很软,有些难过似的,“尤昵,你不送我吗?”
我气血翻涌,觉得他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,恨不得破口大骂,“我的心是有多大才能去送你啊?”
他还委屈起来了,“不是你说送我的吗?”
“你误会了,我是说让老朱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