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坐下。”她拉着我坐下,又是让佣人倒水,又是让人通知岳医生,“怀孕很辛苦的,你得格外注意,医生怎么说的?”
“我没有问。”我拿了单子就出来了。
“糊涂家伙。”她笑了,但没有责备的意思,“怀了也好,虽然现在还早,不过早点生就不用受那么大的罪。”
我仍然有些害怕。
我做好准备迎接他了吗?我真的能做一个好妈妈吗?
“姑爷知道了吗?快跟他说说,他肯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我在路上就给他打了电话,但忘记那边还是凌晨,他还没起床。
中午在管家的催促下喝了两大碗鸽子汤,然后才被允许回房休息。
刚躺下,安意的电话就来了,他才刚起床,声音懒洋洋的,“尤昵,吃饭了没?”
“吃了,你今天不上课?”
“等会就去,怎么了?大清早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按错了。”我笑着说,“没吵醒你吧?”
“没有。”感觉他也在笑,笑得声音都变得很明媚,“但是做了个梦。”
“噢,什么梦?梦到我了?”
“梦到我儿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