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皮越来越重,也放弃了挣扎。
睁开眼的时候我还在医院。
陌生的地方让我觉得兴奋,因为我又看到了一线生机,虽然病房里站着夏丞和那个医生,而且我相信,门口一定有他的那些黑衣人。
看情形显然我已经做完了检查,正在等结果,护士小姐来敲门,提醒我们准备要打石膏了。
我知道石膏打好之后他们肯定就会把我绑回去了,心里很焦虑,但是根本没有机会。
夏丞坐在沙发里,因为一夜没睡,所以眼圈很重,他一直盯着我,但我不想理他,干脆看也不看他一眼。
有人推门进来,是他的人,带着食盒。
夏丞站起身,接过食盒走到我床前,一边慢悠悠地打开食盒,一边笑我:"你可笑吗?还跳窗,爬管道,你以为你是猫?"
我偏过头,自己也觉得可笑,从那个窗户的灯亮起时我就察觉了,自己真的是像个以卵击石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