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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之后京带来消息,说守在我家附近的人都撤了,单董也没有再继续找我了。

我不知道其中曲折,但是仍然不太敢回去,怕这是个陷阱。

晚上宁宁去洗澡,我窝在床上看新闻,蓦然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,心里钝痛,手指连忙往下拨,划去那一条新闻。

但是却不可遏制地开始想我的两个宝贝了。

等宁宁洗完澡后我叫住她,犹豫着和她商量:“我之前已经和安意离婚了。”

她微微一怔,但显然不是诧异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了,而是在惊讶我为什么会提起他。

“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见到他,但是我很想尤尤和穗穗。”我小声地问:“我能不能见他们一面?”

“当然能。”她立刻就笑了,“反正也离得很近,那我明天就带你过去。”

我一怔,“真的吗?”

“当然。”宁宁说着,脸上露出了鲜明的难过,“尤昵,你别这样啊,和我都小心翼翼的,我觉得很心疼,你又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
我想我真的是被关久了,在夏丞的□□之下已经开始对什么都怀疑,对什么都战战兢兢的了,以至于所有的要求都提得像是央求一样。

我笑了笑,“好嘛,我只是太久没有见过你了。”

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了佛罗伦萨。

这座城市还是这么美丽,也充满了回忆,我一下飞机就会想起自己曾经像个傻子一样的奔赴过来,心里就会发疼。

宁宁找了一辆出租车,车子左拐右拐拐进了一条小道,最后停在一栋两层半的小洋房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