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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站着保镖,他端着一碗面条,“尤小姐,这是安先生让我给你准备的。”

我确实饿了,便让他端进来,又问:“他呢?”

“安先生在洗澡。”

他绝对不可能洗半小时还在洗,所以这碗面条一定是他亲自做的,我勾了勾嘴角。

他放下面条之后就出去了,我又哄了一下,尤尤才终于睡着。我把他抱回床上,又端着面条进来,坐在小桌子上一边吃一边抬头看着床上的两个小家伙。

之后我又给穗穗量了两次体温,尤尤已经呼呼大睡了,而安意没有再回来。

我以为他有事,结果没想到他把我叫过来之后就一整晚都没有过来。

我一个人照顾了两个小家伙一整晚,三点的时候尤尤哭醒过来,我给他泡了牛奶,又给两个小家伙都换了尿布,顺带给穗穗量了体温,发现体温升到了39度,又连忙喂药,她很不配合,哭声凄厉,还拿手捏我,把我当仇人一样。

尤尤抱着奶瓶躺在旁边,瞅了一会之后忽然伸手把穗穗捏着我的手拉开,又在穗穗的大腿上拍了一下,虽然穗穗没有发现,但我仍然被这贴心的小动作感动了一下。

人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,可我怎么看都觉得尤尤才是我的棉袄,穗穗估计是上辈子跟我有仇。她以前就不怎么亲我,现在离开了几个月之后干脆就不记得我了。

我用灌的让她喝下了一大半的药,喂完之后她一边哭着一边爬下床,嘴里不停念着爸爸爸爸,我一把将她捞起来,“就知道爸爸,谁把你生下来的?小没良心的。”

她不管不顾地继续打我,扭了半天发现下不了地,干脆啊呜一下的咬在我肩头,我疼得也快哭了,连忙把她放下,她才终于松口。

我用余光看了一眼,发现已经渗血了,忍不住觉得委屈,看着她迅速跑到门边,却怎么也够不到门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