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瞪了他一眼,想抱着尤尤走开,他却抓着我的手,越过沙发走到我身边。
他挨得很近,身上带着香醇的酒气,还有他身体散发的热度,让我的心又开始不听话的乱跳,整个人恍恍惚惚的,想起要闪开的时候,听到大门砰的一声,是锦年走了。
安意这才从我身旁移开,表情很淡,如释重负的表情一闪而过。
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挡箭牌,我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失落。
之后安意上楼洗澡,我也终于哄睡了尤尤。我把孩子交给保姆,让她抱着他回卧室,之后我转身下楼,结果走到二楼的时候碰到围着浴巾走出来的安意。
他看到我立即停住了脚步。
“我先走 ”
“帮我接杯水上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麻烦了。”他说完就转身回屋了。
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理他,但是又怕他这个醉汉在卧室里渴死,又看在他刚刚拒绝了锦年的份上,我还是下楼去给他接了一杯水。
流理台上搁着保姆刚刚煮的醒酒汤,我也一并带上去了。
我端着两杯东西不好敲门,只能屈起膝盖想敲一下门,结果房门是虚掩着的,我差点失去重心跌进去。
安意就站在窗边,听到动静回头,但也只是淡漠地扫了一眼,随即就放下了窗帘走回到沙发边。
我把杯子放到茶几上,他只挑起水喝了几口,醒酒汤没有碰。
我想劝他喝几口,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