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,一下子就给他说得心软了。
他瞧着我的神色,知道我已经松动了,继而顺杆往上,“昨晚我回去的时候他还哭着问我要妈妈了。”
他完全拿捏住我了。
我收拾了行李,去了他家。
他说得倒是不假,尤尤一看到我就张手要我抱,笑得口水流了一下巴,一个劲地抓着我,嘴里嚷着鱼鱼。
安意将我的行李递给保姆,吩咐道:“拿到我房间去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他心领神会,笑着解释:“客房的床都太小,两个小孩睡觉太牛,会掉下床。”
“不想睡你的房间。”我坦言。
他看了一眼保姆的背影,凑过来在我耳根轻叨了一句:“人都睡过,不想睡房间?”
我想打他,但尤尤快把我的手腕拉断了。
“去吧。”安意笑着说:“我朋友送来了几条小鱼养在露台,他估计还记得小时候家里水榭的鱼,所以很喜欢。”
心里最柔然的那一块被忽然牵扯了一下,麻麻痒痒的,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,他正弯腰抱起穗穗,脊背仍然是当年我见过的那道优雅弧度。
我以为我们已经走散很远了,但似乎一下子我们又回到了昨日。
这些年我总会在安意这种温柔和体贴中恍惚,不知道他是不善于拒绝,还是真的在喜欢我,到了现在这一刻我也仍然在期待。
如果他真的对我没有一丝感情,没有必要和我牵扯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