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了很远,但很不甘心,又折回去,在停车场看到她的车,司机站在边上抽烟,我小心翼翼地接近他,而后猛地把他敲晕,放到了角落的行李架上,又从他兜里掏出钥匙,悄无声息地上了车。
等了半小时,我才看到里面的人接二连三的出来,她是最晚出来的,被那男人扯到墙角,她还没站稳,就挨了一巴掌,“我让你去应酬,你只会喝酒是吗?”
她低着头,声音很温柔,“对不起,今晚给你丢人了。”
“下次再这样。”男人声音很阴冷,指着她的鼻子说:“就不要喝酒了,我直接把你送到人家床上去,万事大吉。”
我握紧方向盘,忍着下去打人的冲动,直到他骂骂咧咧地走了,她才慢慢朝车子走过来。
我还未下车去给她开门,她就自己开车门上来了,疲倦地吩咐了一声:“回去。”
我开回了公寓,一路上她都没有做声,我顺着后视镜看去,她已经靠着座椅睡着了。
公寓没有人,她已经把女佣和保镖都辞退了,我抱着她进了屋,丢到床上时她也一声不吭,我开了灯,才发现她是彻底喝昏了。
脸颊上留着一个大手指印,已经有些肿了,我看着觉得刺眼,可是又心疼,忍不住还是回头拿了冰袋来给她敷。
兴许是太冰了,她一直在缩,一直缩到了我怀里,可怜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