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化了一个裸妆,这么一收拾后,总算满意的下了楼。
花了高价请来的米其林厨师在厨房忙活,我完全放心,又到门口去摆弄那水仙花,忽然就听到外头门铃在响,监控自动接通,从铁门那头能看到一辆红黄相间的出租车。
我心跳如雷,睁着眼睛一眨不眨,看着那出租车门从里面打开,安意准备下车。
我之前吩咐过,于是门卫看到是安意之后直接开了铁门,让出租车开进去。
安意似乎愣了一愣,才又重新坐回车里,接着出租车往里开。
从铁门到屋子这头有几百米,开车不到两分钟。我这才慌乱起来,将家里的所有女佣都叫了出来。
“厨房好了吗?”
她们也慌慌张张的,回道: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待会留两个人就好了,厨师好了之后从后面送出去。”我想了想,又吩咐她们:“你们不要出来,不要吵。”
几乎是话音刚落,门铃就响了。我盯着那扇门,完全无法动弹。
留下的女佣看了看我,小心翼翼的问:“小姐,开门吗?”
我才反应过来,“开,去开。”
我整理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,到沙发上去坐着,茶几上已经准备好了茶,我一边洗茶,一边竖起耳朵听门口的动静。
他进来了,似乎是女佣给他递上了拖鞋,他低声道谢,声音悦耳,教养良好,然后女佣领着他走进屋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