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吗?”他进门后问。
我点点头,然后在贵妃榻上坐下。
安意在我对面盘腿坐下,支起画架,摊开工具,一边选笔一边随意的问:“素描还是油画?”
“水彩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头像还是半身?”
“全身。”
他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“站着还是坐着?”
“躺着。”
他嗯了一声,一边整理着工具一边吩咐我:“躺好吧。”
从来没有人这样吩咐过我,还真是受用呢。
我舒舒服服地侧身躺下,左手支起撑着脑袋,调整腿部的姿态,觉得有些好笑,忍了半天才平复情绪问他,“这个姿势可以吗?”
他只是瞄了一眼,不轻不重的恩了一声。
“诶,你要不要喝酒?”我又问。
他摇头,修长的手指在熟稔地调着颜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