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小姑娘。”司栗下意识地辩驳。
“不是吗?”悦一沉勾唇,眸光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等你有一米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司栗把他推出门外。
她洗了个澡,把身上的碎发处理干净,而后在浴室吹头发。
悦一沉听到声音寻过来,在外面敲了敲门,询问道:“司栗?需要帮忙吗?”
“不用!”她在里面换了只手,甩了甩发酸的右手,有些不适应这具娇弱的身躯。
回头吹风筒也得换一个小的了。
她吹好头发出去的时候发现悦一沉还站在门口,表情有些无奈,“我身上沾了点碎发,有些痒,可以在你家洗个澡吗?”
“当然可以,我去给你找衣服。”碎发弄在身上怪不舒服的,她让出来,走到门口又回头问:“我爸的衣服可以吗?”
男人已经走进去脱掉了灰色线衫,司栗回头就看到一个肌理匀称的后背,腰线流畅,没入在牛仔裤的边沿里。
司栗脑子一热,完全失语了。
他在助理面前确实不需要回避什么,他没有那个概念,有时候要拍杂志照片,甚至会让工作人员一起进化妆间帮他整理衣服。
何况真的是很痒,那件衣服他再也不想多穿半秒钟。
司栗在窒息中安慰自己,她都看过那什么了,脱个衣服怎么了,要镇定,镇定才能看到更多。
但她还是在男人解裤子纽扣的时候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