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点的时候他回到家了,司栗早就自己扎好了头发,穿好了衣服,乖巧地坐在客厅等他。
悦一沉本来想换身衣服再出门的,但看到自己一进门司栗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站在他面前翘首以盼地望着他,他便打住了要换鞋的动作,直接弯腰将小家伙抱起来。
“要吃什么,想好没有?”
司栗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想吃日料。”
悦一沉从鞋柜取出她的小靴子,司栗连忙挣扎着要下地,“我自己穿。”
但男人已经更利落地单手替她穿上了。
她不免感慨,“感觉自己不是变成小孩子,完全是变成了残障人士。”
悦一沉笑起来,摸了摸她的脸说:“小孩子就应该被这样照顾啊。”
司栗无端有些难过,她记得自己还是小孩子的时候,也没有被这样照顾过的。因为她从懂事起就一直是衣服鞋子自己穿,从开始穿内衣裤起就是自己洗了。
悦一沉再这样宠下去,她只怕真的会沦陷至永无翻身之日的。
车子临江停下,司栗解了安全带要下车,却被人压了压脑袋,“别动。”
悦一沉从驾椅背后摸出一副黑色镜框和灰色针织帽戴上,而后才下车绕到这一边来抱她。
司栗想拒绝的,但又格外贪恋这个宽厚温暖的怀抱,于是麻痹自己不再挣扎了。
悦一沉直接抱着她进了日料店。
这是这一片区域里享誉度最高的日料了,食材新鲜地道,环境清幽,而且光线刚刚好,不容易被认出。是以这间料理店在圈内是许多公众人物的首选。
悦一沉戴了眼镜和帽子,但是进店的时候仍然引来了不少注视。
不是作为公众人物被认出来,而是他的身形和气场在那里,本来在人群中就比较突出,何况怀里还抱着个小萝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