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松开她,看清伤口并不算深之后才去厨房漱口。
司栗脸红红地跟在他身后,“悦一沉,你喝醉了?”
悦一沉嗯了一声,他支着手撑着流理台,头微垂着,很不清醒的样子。
司栗跑回餐桌边给他泡蜂蜜水,他则是踉踉跄跄地到茶几去翻找东西。
“哎。”司栗端着蜂蜜水走过去,“你在找什么?先喝点蜂蜜水,会比较舒服。”
“创口贴。”
“……我自己找,你先喝水。”
“你先贴创可贴。”
他喝醉之后是近乎执拗的性格。
司栗只好先贴上创可贴,然后朝他晃了晃手指,“贴好了,你快喝。”
对方眯着眼睛,一把捉住她的手放到眼睛底下细细的看。喝醉的人看东西有重影,他得这样才能看清。
他拿得太近,司栗的手都隐约有些碰到他柔软又滚烫的嘴唇了。
顿时她感觉自己也有些醉了。
“真贴了呀,好乖。”声音都是浸泡了酒精的微醺语调。
“喝水。”司栗递上水,他接过一口闷了,然后倒在沙发上,念叨着说:“梁生,我真的不能喝了,刚刚那一杯已经是极限了,这杯我是舍命陪君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