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真是巧,这娃和我一客人的女儿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司栗微微一顿,而后才想起自己小时候也经常和爸爸来光顾她家的,老板娘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。
于是匆匆拉着悦一沉离开,走出去好远都还觉得老板娘在看她。
葱花和姜家里都有,于是两人买了虾就打道回府。
到家时粥已经煮得差不多了,司栗搬了小板凳过来,一边帮悦一沉撸袖子一边问:“会处理吗?”
他很老实:“不会。”
司栗只能手把手地教他去虾线。
“这个,先剪掉这个,小心点,对,然后用牙签挑虾线……”
悦一沉动作有些迟缓,司栗有些看不过眼,伸手就要加入去虾线的战斗中,却被男人用手肘拦住了,“别动,很腥。”
司栗失笑,“等会用洗手液多洗几次手就好了,你这样磨叽得弄到什么时候。”
悦一沉仍然拦着,固执地不让她碰,“腥。”
她只好作罢,转到后面去做料汁腌虾。
他处理好虾之后,粥也变得很稠了。
司栗将虾倒入粥里,等虾的颜色变了之后再撒上葱花,而后出锅。
悦一沉吃了一口,眯着眼睛赞不绝口,“哎呀,要是有香菜就更棒了。”
“……”
悦一沉一连喝了两碗,虾也有大半是他吃的。司栗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,也莫名心情大好。
说明她还是有用的,这让她分外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