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凌反应慢了半拍，追上去的时候门已经锁了。

“悦一沉，你无情你无义，你太坏了！”

下午悦一沉带司栗去复诊，医生说已经可以乘坐飞机了。

他立刻就订了返程的机票。

程凌差点哭出来：“你就这样离我而去。”

“好了别演了，你不是四月份就回去了么。”

他还是哭唧唧的，“那你要不要等我到四月份一起回去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程凌眼圈都红了。

“看，这是获得过最佳新人奖的演员。”悦一沉回头看司栗：“学着点，一个男人都能做到说哭就哭，你为什么不能。”

司栗拼命点头：“我会跟前辈好好学习的。”

程凌：“……”

他的眼泪这么不值钱么？

第二天程凌送他们去机场，眼圈又红了，搞得司栗都有些舍不得：“程凌哥哥，等你回去了我一定好好接待你！”

“好妹妹。”他凑过来想亲亲她，却被悦一沉推开脸：“我们要进去了。”

程凌一脸委屈：“亲一个嘛。”

悦一沉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