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凿忙扭头叫道:“我只当是她好心让我擦汗。当时没空就随手接下了。”
林芷溪一听,笑的上气不接下气,复又蹲到地上,捂住肚子。直到肚子有些抽筋方才勉强忍住,站起身来。指着赵凿:“你这男子汉大丈夫的,跑个什么劲儿啊。连累我今日都快跑断了气。”
赵凿回头看了看林芷溪与商容,闷声说道:“你们就笑吧,若是告诉别人,哼哼……”
林芷溪偏偏不理会,双手一抱,也学他嘿嘿了两声:“那又怎样?” 赵凿作势握拳,却见林芷溪故意做出一副威武不屈的模样,又挤出笑来讨饶:“好兄弟,我请你们吃酒!”
林芷溪放下胳膊,与商容相视一笑,然后挤挤眼睛对赵凿说道:“赵大哥,那姑娘的眼光着实不错嘛。”
商容赶紧在后面接上:“的确,的确,你看赵将军真是仪表堂堂,风流盖世。”
赵凿窘的脸皮都要破了,低头求饶:“二位兄弟,我错了,我以后离女子远远地。”
“可别呀,赵大哥,若是以后你娶不上媳妇,可不是我和商大哥耽误你了。”林芷溪一看赵凿的脸色,作弄他的意思就更加旺盛。赵凿一贯是个豪爽的汉子今日却生生折在她的手里,半天结巴着不知道怎么往下接才是合适。
一路上,林芷溪想一想便笑上一阵,直把赵凿笑的没了脾气也跟着自嘲起来。三人一路嬉笑着回到府衙,赵凿独自去了兵营。
弄巧成拙
商容与林芷溪谈笑着刚刚跨过门槛,抬眼就见元赫负手站在荣华厅的门口,静静地看着两人。
林芷溪连忙收敛了一脸的高兴,跟着商容上前施礼。
元赫抬了抬手,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:“你们二人出去逛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