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溪一听暗自苦笑,父亲还真是杯弓蛇影,草木皆兵啊。她微微笑了笑,对商容一眨眼睛,商容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,可怜天下父母心,这做父亲的果然是护女心切,倒把风流儒雅的侯爷防得很紧。
商容略一思索,说道:“伯父若是急着要走,我去跟侯爷说一声,我陪你们一起上路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林济舟喜不自胜,忙道:“若是子乔与我们一起,那还有什么担心的。只是,你可走得开。”
商容笑道:“仗打完了我便是个闲人,早走些应是无妨。”
林济舟喜道:“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。”
商容便起身离去去找元赫请辞。
林济舟回到屋子便开始收拾东西。林芷溪一见父亲去意坚决,也赶紧将自己的衣物打成包袱,又将收集的一些草药装好。忙活了一阵,刚要坐下歇歇,就听见门外传来商容的声音:“伯父,侯爷来了。”
林芷溪手指一僵,心跳陡然快了些,连忙走出来见礼。
元赫已经进了屋子,一眼扫到林芷溪,心里即刻起了笑意。林济舟忙请他落座,又奉上茶水。元赫双眸含笑,深深看了林芷溪一眼。
林芷溪自然是一见他便想起昨日种种,无法遏止的羞涩立刻从心头往脸上涌去,顿时觉得手足无措,心慌意乱。
“听子乔说,你们急着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