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穿一袭月白的锦袍,青丝白玉簪,眉目淡然,似不食人间烟火。林芷原紫色的长衫有微风抚过的涟漪,清朗的眉目之间有着掩不住的欣赏之色,想必那案上的一副画,是一副佳作。
“林姑娘,怎么不进去?”身后一声低沉的嗓音。林芷溪一回头,见是云修。
树下的景仲和林芷原闻声俱抬起头来,对着林芷溪灿然一笑。
“芷溪,好久不见。”景仲笑如温玉,声如清泉。
“景大哥,可是带了好画来,才看的如此入迷么?”林芷溪笑着走上前,看了一眼案上。
景仲一指画卷,道:“芷溪也来看看。”
案上铺着一副花鸟图。明丽工致,勾勒精细,浓丽的着色下几乎不见笔迹。画中,鸟鸣似有声,花开若有香,无边春色似扑面而来要将人吸进画里。
林芷溪细细看了看,叹道:“这没骨画法果然浓丽别致。真是一副好画!”
景仲赞许一笑,又看着林芷原道:“芷原觉得如何?”
林芷原颔首赞道:“自然是一副难得的佳作。”
景仲朗声笑道:“好,既然得了芷原的夸赞,云修,你去叫做画的人来。”
云修笑笑,起身出了院门。
林芷原有些愣:“怎么,做画的人要来?”
“这副画是我小弟景珂所做,他说了,先让芷原看一看,若是看不上眼,他就不露面了。若是看得入眼,他就来前来拜会,求你一副字题在上面。他现今正在溪边等信儿呢!呵呵!”
林芷原笑起来,景仲的这位弟弟还真是可爱。不过他也着实好奇,这画的主人是何等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