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父在云南多亏侯爷关照,草民不知怎么感谢才好。”
“那里,一路都是商容关照着。”
“妹妹芷溪也多亏侯爷相救。”
“她,不住这里?”
“她和父亲住在泽济堂。”
“哦,泽济堂好似十年前才开的吧?”
“那倒不是,算起来,泽济堂也有六十几年了。以前在城效西华街,太偏僻知道的人少,后来挪到南项街才渐渐名气大了些。”
“哦,怪不得。”元赫喝了口茶,西华街。
“刚才那位景公子,真是姿容出众。”商容对景仲情不自禁有了结交之心,挑起话头盼着林芷原能多说一些。
“他是宫里的画师,你看墙上的那一副画,就是他送我的。窃以为,不亚于王摩诘。”商容并不太懂画的技巧,但觉得那画水阔山远,浓淡合宜,说不出的悠远舒服。人如其画,也是风姿逸然。
元赫笑着问了句:“这位画师可来的勤么?”
“就这一次比较勤。来拿他小弟的画。”说到“小弟”二字,林芷原心里又别扭了一回。
元赫淡笑着饮完一杯茶,说道:“林公子,我今日有事要先行一步,子乔你自便。”
林芷原送元赫出了锦堂。商容看着他的背影,愣道:“他说有要事找你,怎么问了几句话就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