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安侯一直对顾家不冷不热的,顾宁远不过是想离间我们再侍机拉拢他。”
“正是,侄儿也觉得此事与他有关。”
谢太妃端起茶盏,又道:“此事起于一个女子并不光彩,靖安侯必定不会声张。你只要撇清自己是被人设计,就不会与他有嫌隙。我对你说了多次,皇上对他的情分可比玮儿更重,朝中最不可开罪的人就是他。”
“姑母说的极是。侄儿已经对他解释过了。只是,侄儿就吃了这个哑巴亏吗?”
“你不长记性,女色上你早晚要吃亏。”想起他的风流,谢沉鱼心里一阵烦怒,手里的一杯茶倾数尽数泼到了谢桑的脚上,茶水虽不是滚烫,谢桑也是猛一哆嗦,却不敢吭声。
“你明早就去觐见皇上,将此事禀告清楚。顾宁远最近也太嚣张,让皇上也知道他背后做的什么好事。”
“他好歹是皇后的兄长,侄儿也没有证据只是猜测,而且,刘易名义上也是姑姑的人,说给皇上,只怕会自讨没趣。”
“你只要去说,皇上就会明白,他虽然不喜朝政,但可不是傻子。比你聪明多了。”
“那姑母早些歇息,等找到刘易,侄儿再来。”
“刘易,恐怕也不必去找了。”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