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玠见他脸色有些不畅,又道:“你早日将阿晚娶了,万事大吉。大婚之后,谁还敢对靖安侯的夫人有一丝不敬?”
元赫脸色缓和下来。为人君与为人臣,自然想的不一样。既然元玠一心想要朝局安稳,不欲打破平衡,他为人臣子,自然听命。阿晚无恙,他也就不去深究了。
“你喜欢她么?”元玠见他脸色和缓,便轻松下来,笑着问道。
元赫略有些尴尬。
“长情如你,实在难得。”元玠一见他的神情,顿时明了。他与元赫,元玮一同长大,他与元赫虽不是兄弟却更亲厚,也是因为彼此都是重情之人,而元玮如快刀利剑般不近人情,偏偏被先皇看重。
“何时喝你的喜酒?”
元赫略一沉吟:“这,恐怕也看太后和安国公的安排。”
“也是,等了十年,也不急与一时。”元玠笑容如暖阳,很替他高兴。
“谁说不急?臣也不是圣人。”元赫一挑剑眉,笑道。
元玠拍拍元赫肩膀,笑出声来:“正是如此,佳人在前,当仁不让。这才是男儿真性情。”
“我是被她吓怕了,早日娶到家里,安心。”
“母后还未见到她,朕从你那里借阿晚几天如何?”
“敢不从命么?”
“朕对母后说先不提她的身份,也不知道还能瞒到几时,唉,有一时便是一时吧。阿珂自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