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山,你这番情思,真是让人心动。”元玠说完,竟有些羡慕,自己后宫佳丽无数,竟好象没有一人能让自己有如此情思。人人羡慕皇帝的三千佳丽,可他此刻却羡慕元赫的唯一。
霸主野心
昭王回京,元玠本欲在城外犒军,令顾况正去迎接昭王。顾况正却道:“昭王此次出兵虽说是抵御外敌,却未起一刀一枪。犒军一说实在是名不副实。现在国库也紧,不如在宫里单独为昭王接风。”
元玠一听明了,顾况正是生怕昭王的风头太劲,恨不能悄无声息才好。他想了想,点头默许。宫宴也好,请来昭王妃,就说是家宴更加亲近自在。
顾况正刚走,皇后顾宁芝来了。难道是有人去通报了她?元玠从奏章上抬头,想从她的脸色中看出一些端倪,见到的却是惯常的端庄高贵,水波不兴。
“皇后来有什么事么?”
顾宁芝浅笑道:“臣妾是来问皇上一件事。”
“皇后有话直说。”
顾宁芝微笑:“太后近日请进宫里一位女医士。臣妾那日恰巧在旁,一见惊艳。后宫佳丽无数,姿色胜过她的恐怕也寥寥无几。臣妾一时心想,皇上即位四年只选过一届秀女,难得遇见如此佳丽,又深谙医术。不如留在后宫,一来得侍龙颜,二来也可侍侯太后。臣妾特来问问皇上的意思,若是皇上同意,臣妾就去禀告太后。”
元玠没想到她的来意竟是如此。她这么说,是真心为自己和太后打算,还是表明自己并不知晓林芷溪就是阿晚,以图洗清顾宁远绑架阿晚的嫌疑?元玠看着她的眼眸,她半垂眼帘,容颜顺和,看不出任何心思。
元玠收回目光,淡淡说道:“多劳皇后费心了。此事朕自有安排。”
“那,臣妾告退了。”
她不失望也不高兴,微施一礼退出御书房,临出门时转身的一个侧面映了些日光,她微微眯了眯眼,一道细细的纹路在眼角铺开。元玠恍然一惊,想到与她结发竟有六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