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原笑着和元玠打招呼,却好奇他为何对元赫也不见礼?又为何会在元赫的别业宴请众人?不过众人在前,一片欢愉。他忍着疑惑什么也没问。
落座之后,元玠看看芷溪,对林芷原笑道:“芷溪可对你说起受了什么委屈?”
“那里,她说太后对她甚好。”
芷溪笑道:“景大哥是太后眼前的红人,我沾了景大哥的光,今日才可以出宫来的。“
阿珂强忍笑意,故做认真:“以后姐姐受了什么委屈,只管对哥哥说,他一定为你做主。”
“好啊。”
一桌佳肴,一室佳人,夜宴欢畅,举座尽欢。
元赫心中有事,只觉夜宴时光太长,不知不觉饮的最多,席间目光总是落在芷溪的身上。
林芷原看着眼里,急着心上,对景仲说道:“妹妹只怕要早些回宫吧?”
元玠做恍然大悟状:“正是正是,一高兴险些忘了。劳烦侯爷送她回宫吧。”
这不是送羊入虎口么?林芷原更急了,忙道:“我送妹妹就好。”
“这恐怕不行,你没有入宫的腰牌,还是侯爷去吧,他正好顺路。我们再多玩一会。天色尚早。来!”
元玠故意装做糊涂,举起杯子,元赫成败在今夜,既然说了要为他做东风,现在正是送风的时候。
林芷原无奈,眼睁睁看着妹妹跟着元赫出了厅门,再一想,她现在是太后的医士,谅侯爷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