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“臣来有两件事,一是增税。”
元玠眉头紧蹙起来,最支持增税的就是元玮,从大军拨出京城之日起,他便三天一封奏章送往京城要增税,朝中支持他的人很多,当时战事未明,南北都在用兵,增税在所难免。好在百姓对北汤动兵也很害怕,只盼着早日局势安稳,所以增税极其顺畅。而眼下,战事已平,再增税却有些加重百姓负担,所以元玠犹豫了几天,折子压了十几本。想等他从允江回来再与群臣商议商议。
“皇上,国库空了大半,增税势在必行。”
“四弟性子有些急了,不用增税,其他地方节俭些,三年之内亏空慢慢就补了。”
“臣不急,只担心北汤能否给皇上三年时间。”
“他们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“不管他们有无动静,我们必须是草木皆兵,随时侯命。”
这个道理元玠自然明白,可惜景国不比北汤地广人多,税赋一加再加实在怕百姓难以承受。
元玮见他沉默,又道:“臣还有一事事关国家绝密,所以奏章上从未提及。是臣斗胆自作主张,现在请皇上示下,若是不妥当,请皇上降臣的罪。”
“什么事?”元玠看着他跪在地上,心里晃过一丝紧张,他若是没有二心,一定会告之自己那三万兵马的事,他若说了,自己对他的猜忌也就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