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晚是?”顾宁芝轻声问道。
云太后这才想起她还不知情,笑道:“安国公的女儿。”
“是么?真是喜事!”
云太后又转问元玠:“皇上,容山可对阿晚提了亲事么?”
“提了,他临走还要朕去挑明阿晚的身份。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。她一直与养父,兄长感情甚深,知道自己的身世怕是很要伤心别扭一阵。”
云太后点头,这是人之常情。
“你叫上阿珂一起,她俩自小就关系要好,又同是女儿家,让阿珂陪着她开解开解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儿子也是这么想。”
春华园含翠池边,柳荫如盖,元玠带着阿珂前来,和林芷溪先是闲聊了几句,见她心情甚好,便信步走到亭中坐下,笑看着林芷溪,说道:“芷溪,小时候我有几个玩伴,一个是靖安侯,一个是昭王,一个是我表妹,还有一个就是阿珂。”
林芷溪被这几个名字惊了一跳,景仲他不是宫廷画师么,竟能与他们做玩伴?她惊异地问道:“你与靖安侯是玩伴?”
“是。”
林芷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这才想起来,怪不得他能在靖安侯的园子里宴请众人,也怪不得他如此得太后宠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