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险些要迟了一步。”
“怎么?”
“皇上的帝墨斋开业谁敢不来,说是席卷一空也不为过。只剩了三副画作。”
“是么,单为我们三人留的?”
“那倒不是。我并不知道昭王殿下要来。”
元玮随意问了云修几句话。言谈间,帝墨斋又进来四位客人。林芷原对昭王道了一声“失礼”,去迎四位男子。
居中的一位身形高大魁伟,浓眉深目,极有气势。他朗声说道:“听闻这是皇上开的御店,我们也来瞻仰一下皇上的墨宝。”
林芷原见他气宇不凡,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头,但知道但凡知道今日帝墨斋开业而来的,非富即贵,都是怀揣银子而来,甭管乐意不乐意,都是比着一掷千金。一来家中有了皇帝的墨宝可以炫耀,二来也显得自己为国分忧。
来人随意瞟了几眼画作,点了一副:“这个,我要了。”
林芷原笑着将画细细包好送到他的手中,他略一点头,身后随从递给林芷原一张银票。林芷原接过一看,一千两。出手倒也不是很阔绰,但架势却不容小觑。举手间似是赏赐而不是受惠。与其他来买画的人神情必恭必敬如请佛上门的姿态大不相同。
他买了画便即刻走人,一行人雷厉风行十分磊落干脆。只是出门时,那人的目光在阿珂与芷溪的身上细细的看了几眼。
元玮也看了他几眼,然后对云修道:“剩下的两副我拿去。回头你去我府上取一万两银子。”
“四哥好有钱。”芷溪和阿珂异口同声,惊讶与他的出手,被那万两银子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