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援?”
“眼下,契丹突起,派使者来朝,想与我朝结盟,他留下质子,要求与我朝和亲。”
芷溪心里一悬,忙问:“是求阿珂么?”
“阿珂,丫丫,还有你,三人中的一个,让你二哥定夺。”
芷溪脸色一变。
“你二哥很为难。阿珂非林芷原不嫁,丫丫年方六岁。你,与容山有了婚约。”
“我朝国力人力都比不上汤朝,有个盟友自然是求之不得。可是他偏偏求你们三人,唉,哀家实在是要愁白了头发。皇上也龙体欠安,实在是为此事发愁。”
云太后脸色沉郁,满脸忧愁。
芷溪紧抿双唇,沉吟不语。心里却悬如秋千,忐忑不安起来。
“哀家正愁如何解决这件事,又来了一件烦心的事。容山的母亲,在府里给容山准备了一个女子,当时你毫无音讯,为子嗣考虑,也无可厚非。哀家也默认了,只是夫人的位置一直要为你留着,一日找不到你,容山一日不能有正妻。”
芷溪心里猛的一牵,酸涩的滋味顿时灌了满怀。
“前几日,你和阿珂去了秋融园,他母亲来说,等你成亲之后也给尽快那女子一个名分,她已有了身孕,委屈不得。”
身孕!芷溪心如被荆棘刺过,巨痛之后是一片麻木。时间似乎停滞在这一刻,她的喉咙酸涨得说不出话来,只有脸上勉强浮出一朵虚弱的苦笑。
“我原本以为他对你一片痴心,却没想到。”云太后叹息一声,看着她,目光怜悯。
半晌,芷溪终于强迫自己出声,声音飘忽不似自己:“他没有错,他母亲也没有错,只是我好象不该出现。我宁愿一切都回到过去,我仍是林芷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