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溪苦笑,他好与不好,并不能在她心里激起一丝波澜。而元赫的一句话一个念头都在她心里
至关重要。
夜色浓黑如墨,又将是一夜不成眠。
夜色渐起,风声渐紧,似有一场暴雨正在孕育。芷溪躺到床上,不知怎么,很快就入了梦。
势在必得
元赫的手抖了起来,他一步上前扯住了平里的衣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是老夫人让小人来的。的确如此。”平里是靖安侯府的下人,素来稳重,看他神情决不会有假,但元赫仍是无法相信。
“老夫人也是刚刚听闻,契丹和我朝和亲极其隐秘,只有朝中几位大臣知晓。后来安国公来京,不知怎么知道了,与太后大闹之后立即回了东平,老夫人这才知道这事,立刻就派小人来了。”
元赫松开他,震惊无语,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。他厉声问道:“东平郡主现在何处?”
“听说已经到了汤国。”
元赫手指拧成一团硬铁般砸在桌上:“叫赵凿过来。”
赵凿进来一眼看见元赫俊秀的脸上是山雨欲来的雷霆震怒。
“侯爷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替我去汤国办一件事。”
“不必了!”院外,元玮带人从马上下来,几个箭步 进了正厅。
元赫见到他十分惊异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