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他被逼的已无退路。眼下元玮成竹在胸,若是不依从他,内讧不可避免,若是袖手旁观,还城的兵马涌来,元玮的六万兵马就要腹背受敌,折于宣城。他果然算的很准,也准备的很充分,知道自己不会无动于衷地看着景军涉于险境,更知道宣城有他心心念念的人。
“元玮,现在你不是昭王,我也不是靖安侯,你是我的兄弟,难道我竟能袖手?我劝了该劝的,做了该做的,眼下,该什么做,我可以由着你,只是,拿下宣城之后,若是有人想要你的命,皇上也保不了你,如何是好?”
“我担保皇上不会。他是我的二哥,我知道他的性情。”
元赫无奈地叹息:“我言尽与此。明日一早,我带兵出城,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“
“容山,你说。“
“若是三日拿不下宣城,你必须撤兵回京请罪。”
“好,你我击掌为誓!”
三声掌声在夜空中激荡清脆。
元玮看着惊风急骋而逝的身影,无声而笑。
惊闻噩耗
夜已深沉,万籁寂静,元赫呆呆立在窗前,夜不能寐。元玮的主意真是让他左右为难,满怀焦虑。他口中反复劝说元玮不能贸然行事,却不能不承认已经被元玮打动,抛开芷溪,宣城的确是一块宝地。数年前曾是景国国土,后被汤主一路征服,将景朝赶到江之南岸,才算罢手。从此两国隔江而治,有了十七年的太平。
一片墨黑夜色让他喘不过气来。明日的曙光一现,元玮就要捅出滔天巨浪。快马已经上路,然而消息到了蓉城也是局势已定的时候,芷溪,她现在究竟怎样?他心里又急又痛,曙光却来的格外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