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率成一死,消息立即就被契丹可汗知道,快的出乎常理。而你一直昏迷,究竟是如何失火的,率成又如何死的,只有他片面之辞。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问题。”
芷溪愣了愣,欲言又止。
片刻之后,她问道:“那你和他联手突袭宣城是为了我么?”
元赫沉声道:“我一定会去救你,却不想以这样的方式,毕竟家事与国事不能混谈。我当时迫与形势与他联手,实属无奈。”
芷溪默然低头,低声说道:“是我连累了你,皇上会怪罪你们么?”
元赫抚摩她的长发,叹道:“与你无关,即便你当时不在宣城,我也不能眼看他将景军置于险境。皇上责罚我也是应该,我无所谓,只要你活着,好好在我身边就够了。”
“皇上为何不责罚四哥,难道朝臣没有异议?”
“皇上没有训斥元玮,我想,他也是很为难。”
“那怎么服众呢?这可是欺君之罪。”
“元玮是他的至亲,我又是他从小一起长大,情同手足,更因为让你和亲一事,皇上对我和你很是愧疚,所以下不了手。今日朝仪殿上吵做一团。”
“四哥,他是料到皇上心软,所以才敢大着胆子抗旨么?”
“他很了解皇上的性子,牵连上我和你,皇上心有愧疚,所以他有恃无恐。说实话,元玮让我很不放心,我受罚无所谓,我宁愿皇上从严处置。”
芷溪握了握他的手指,轻轻笑了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“
“我们,离开京城,去东平可好?不介于这些是非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