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能不忧心呢?”
“他不会拿我怎样的。”
“我忧心的不是这个。”
元玮抬头,哦了一声。
“听说她没死?”
元玮点头。
“你不是说做大事不可儿女情长么?为何留下她,若是异日被皇上知道了真相,被契丹知道,你还有什么退路?”
“她当时昏了。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“即便如此,契丹知道她没死,你骗了他们,也是有违盟约。”
“母亲太多虑了,眼下契丹正和北汤打仗,顾虑不到这些。”
“哼,她早晚是个隐患。”
“母亲,若不是她,元赫又怎会参与我的谋划?”
“她已经没什么用了。你应该在来时路上就永绝后患。”
“儿子正要如此,却被元赫发现,无奈只好顺水人情,让他带了回府。再说,异日若有变故,她也是一枚棋子,可以牵制安国公和元赫,我留下她也是基与此考虑。”
谢太妃拧起眉头,似是不信,道:“果真如你所说就好,成就大事不可优柔寡断。”
元玮默然。
谢太妃见他不愿再提,又道:“你近日多去你岳父家走走,不要再进宫了。慈宁宫的那位,正怀疑是我告诉安国公和亲之事,搅得他们兄妹失和,见了你,只怕没好脸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