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玠苦笑:“走一步看一步了。你在王府里好好消停些日子,让朕也喘口气。”
元玮笑道:“汤国若是不肯善罢甘休,二哥只管推说昭王造反,已被处决。然后将宣城还城奉上,又可换回几年太平。”
“你!”元玠气的说不出话来,他语气含有嘲讽分明是在激他。
元玠指着树干上三个名字道: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他震怒却又心痛,疾步离去。
元玮看着树干上的名字,笑容冷了下来。那字,早已变了。
云太后已经是雷霆震怒,恨不得将元玮宣进慈宁宫来斩他与当场。
“母后,老四带回了芷溪也算是有功,此事朕揽下就是了。”
“他如此妄为,根本没有将你这个皇上放在眼里,你这么做,纵容他以后不知道如何做乱?”
“母后,此事还牵扯到元赫。单单惩戒元玮一人如何服众?索性就说是朕下的秘旨让他们拿下宣城,元玮心里有数以后收敛就是了。舅父离京之后一直病中,天幸芷溪无恙回返,朕想让元赫带芷溪回东平完婚,此事也算是对舅父一个交代,母后就消了气吧。”
云太后沉吟。她确实对这三人心有愧疚。芷溪平安归来,元赫与阿珂之事自然是装做子虚乌有之事,按下不提。
元玠见母亲已有松动,又道:“母后,舅父年高,此事不宜久拖,近日就让元赫动身。”
“就这么便宜老四?”
“他打下宣城也算是有功劳。只要汤国不动兵戈,此事就算不了了之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元玠见最难过的一关已经解决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既然芷溪身份无法公开,阿珂与林芷原的婚事也办了吧。多拖无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