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近黄昏,元赫回来,一眼见的就是她愁苦的表情。
他兴冲冲地走上前,拧了拧她的脸蛋:“皇上让我们回东平成亲,你还不高兴?”
她高兴不起来,低声道:“母亲让你纳了容欣,我若是不同意,就显得小气善妒,再说,容欣也着实可怜。”
元赫头疼:“就这么点小事,你烦恼的没完没了。当日在云南的英气都去那了。”
“都是你!”芷溪一恼,捶他一拳。
“我去解决就是了,你这丫头明明吃醋还要装做大度,真是何苦来哉?”元赫在一边取笑不已。
芷溪又羞又急,道:“谁装做大度了。我明明是觉得她也不容易,所以才矛盾的。”
元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转身出去。半晌回来,一把抱住她道:“好了,你的心事已经解决了,怎么谢我?”
芷溪推了推他,却推在他的胸前,一阵心跳从掌心隐隐透出。她一阵心醉,脸色如薄醉。元赫也有些醉意之感,只觉得天长地久都不够,只愿此刻永恒。
他把芷溪抱起,放在床上,手一挥,帘子垂了。
帐子挡住了一抹斜阳余晖,沉陷如浅淡的暮色。
他的呼吸有些急,在她耳边颈窝一路亲了下来。芷溪初时以为他仍象回蓉城的路上一样守着礼节,待有些觉得不对劲,外衫已经解到腰际。
一抹红色的裹胸包着她如玉凝脂,他的手指有些颤抖,想借开裹胸,带子却被她的胳膊压着,另一头握在手里,死活不肯松手。他急的有些汗出,身下也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