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溪又羞又恼,在他怀里挣扎起来。元赫也不放手,就这宽敞的马车,将她放在雪白的软毡上,
“芷溪,许是上天觉得你我有了常人难以得到的一些东西,所以感情上便波折一些。一再的得失,我心里总是忐忑,若是能将你时刻放在身边,才放心。”
他眼中的深情直映入芷溪的眼中。她不再羞赧,轻轻偎依在他胸前,低声说道:“人都说,世间不如意者十之八九。我们还是幸运,每次都峰回路转。”
“但愿以后,我们长相厮守。生一堆孩子。”
芷溪听他前半句深情款款,后半句却是让人心跳。情思脉脉晕染得马车里一片旖旎。
元赫有些心急,行程自然也快了许多。半月后到了东平。
安国公的病稍有好转,他须发斑白,已经看不出当年金戈铁马的雄风。
芷溪看着父亲,似很熟悉,又似陌生。她有些生疏却又自然而然的心疼。
安国公早已望眼欲穿,见到芷溪老泪横出,将女儿拥在怀里,道:“我还以为,早也见不到你。”
“父亲!”芷溪冲口而出,泪也潸然落下。
安国公看着女儿与元赫站在一起,如一对玉人般般配,很是欣慰。他一生戎马,老来孤寂。终于见到女儿安然无恙,又与元赫情投意合,病也觉得轻了几分。
他见芷溪车马劳顿,一时心疼不已,顾不得先与女儿细聊就赶着她快去休息。芷溪依言先去歇
息,厅里留下元赫翁婿两人。
安国公唏嘘不已,对元赫道:“容山,你们一路辛苦了,来,先喝茶。“
元赫扶着安国公坐下,为他奉上一杯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