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赫心里又不舍又为难,叹息道:“芷溪,我虽然不想离开你,可是国事为重,我到底还挂着靖安侯的头衔,为人臣子。“
“我知道。“芷溪抚上他的唇,柔声说道:“好男儿建功立业,为国为民。我不会阻拦。让人家笑话你被女人裙角牵住。只是你回了蓉城,要小心四哥。我也说上不来为什么,总觉得他有心事。”
“我知道,可是皇上不信,我再多说,倒显得挑唆他们兄弟情分。真是为难。”
芷溪略一迟疑道:“其实,率成之死,我有些怀疑是他所为。”
“你看见什么?”
“我一向对气味敏感,那日在客栈,饭菜有些奇怪的口味,我吃的甚少,可是很快就失了知觉。醒来就听说率成的死讯。我虽然奇怪却也不敢多问。当时只想远离这些,做一个平民女子。”
“你就没想过我会痛心么?”元赫突然恶狠狠地亲了她一口。
“我当时正和你怄气。”
“日后,不论何事你都要信我!”元赫正经起来,一脸肃穆的神色,看着她的眼眸。
“好,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不论如何,都要保全自己的平安。”
元赫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,笑道:“这个自然,我还要保全你们母子的平安。”
元赫收拾行装,正欲几日后回蓉城,突然接到商容的飞鸽传书。
元赫打开一看,如雷轰顶。
皇上病重,昭王摄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