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先生,她已经走了我只是想和夫人说一声,但是夫人不在家,是少夫人接的电话,我说了不需要过来,但她不由分说的就挂了电话赶过来好的我知道了,以后不会再犯,抱歉先生。”
再次挂了电话的陆姐才是真的松了一口气。
关南收回目光,保持着一个姿势抱小孩,她的左手臂都麻了,好不容易撑到拔针,平平醒了,她才能换一只手。
“小关老师,我来抱吧。”陆姐在旁边说。
但是平平抓着她衣服的手没有放开,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,关南摇摇头,“没事,我抱吧。”
两人打道回府,这一晚关南几乎一夜未睡,平平的体温一直反反复复,总在边缘线上,小孩始终是小孩,睡着之后就会显露出踢被子的天性,她不敢大意,一直守着,一直到天亮他的体温才降下来。
陆姐回屋补觉,她在蜷在平平的床角,昏昏沉沉中忽然觉得身上盖了什么东西,关南没有睁眼,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是平平在给她盖被子,登时心中大暖,也更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想。
早上李姐过来,熬了白粥,平平喝了两口便不愿再喝,早上吃过药之后他的精神恢复了些,两人才放下心来。
中午李姐做了一些清淡的菜配着粥给他,他没什么胃口,吃了几口就搁下了勺子,陆姐拿起碗喂他也不吃。
关南坐在对面,好声好气的说:“平平乖,喝了这碗粥老师待会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?”
他显然不吃这套,依旧无声的抗拒着白粥。
关南只好到厨房搜寻食材,在冰箱找到一些木耳和胡萝卜只好,她问李姐,“家里有面米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