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要缝针。”医生短促的说。
关南觉得自己脑子嗡了一声,登时手脚冰凉,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“可是他,他才四岁。”
“四岁又怎样,不缝针这伤口能好?”
陆姐在旁边抹眼泪,止不住的埋怨她,“好好的你带他出去干什么,还放狗进来,可怜的平平,这么小就要遭这罪。”
她没法辩解,悔得想一刀了解了自己。
好在伤口处理过之后没有那么触目惊心了,三道伤口,中间那道比较深,但也没有伤到筋骨,也就是说不用缝针,这多少让她松了一口气。
医生处理了伤口,又给他打狂犬疫苗,之后关南去拿药,陆姐抱着平平在大厅等她,她拿了药回来的时候,看到了推门进来的盛清让。
他推门的动作很大,关南甚至感觉他带了一阵冷风进来。
她停下脚步,有些不敢走过去。
盛清让迈着大步子,一下子就走到了陆姐身边,然后从她手中接过的平平。
他神色不善,甚至有些阴沉,陆姐在旁边解释,他根本没在意,只是检查着平平身上的伤口。当然了,这种时候任谁都没有办法愉悦起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