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只手扣着她的肩膀,手掌放在她后颈上,避免她撞倒头。
“… …诶。”
“嗯?”
“掉了。”关南低头要找。
“你别动,我来找。”他弯下腰,过了一会儿从座椅下拾起那枚坠子递给她。
总算顺利的戴好了耳坠和手链,盛清让眼光独到,这套饰品看起来朴实无华,但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,都和衣服很搭。另外项链的结有些难扣,她想万一自己戴不好就必须要求助盛清让,而让他帮她戴项链什么的好像有些暧昧,于是果断的没有拿出项链,只象征性的问了盛清让一声:“项链就不戴了可以吗?我觉得有些累赘。”
盛清让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。
关南有种被看穿的心虚感。
宴会地点在近郊的独栋别墅里,门卫领着他们把车停进了车库。从车库出来之后,就是露天的游泳池和草坪,穿着佣人服装的人来来往往正在往白色长桌上摆置冷食。
“这是我姐家。”盛清让在她身边跟她解释,然后领着她进屋。
“哦,很漂亮。”
盛清让笑了笑,“和你家差不多。”
外面没有人,人都挤在屋子里了,屋内辉煌明亮,关南跟着盛清让一进屋,看到满屋的香衣云鬓,她的脑袋就阵阵发昏,感觉呼吸有些吃力。